那时的他,能文能武,出色的不行,他太耀眼了,以至于没注意到,其余的蛊虫,早已对他虎视眈眈。
“所以,不要去招惹容家人,他们比顾子安,要难缠十倍……”
这些活下来的王爷中,只有宁王是靠着无欲无求活下来的,他母亲身份低微,自己身体又弱,几乎没什么野心。
容锦日日与宁王厮混,世人都以为两人志趣相投。
而只有容时才知道——
若说自己是先皇养的最大的那只蛊,那么容锦便是最毒的那只。
他艰难的将这件事说完,身上已经开始发冷。
他本以为沈虞会害怕他,会疏远他,或是厌恶他。
却没想到,都没有,沈虞只是又往他身边靠了靠,用自己的身体来温暖他。
容时眨了眨眼睛。
沈虞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他的头,“别怕,那些……都已经过去了。”
“从此以后,不会有养蛊,不会有互相残杀。”
她一下又一下的安抚他,直到感受到他身上已经不再颤抖,才吻了吻他。
容时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,逐渐闭上了眼睛,他在沈虞的怀中慢慢沉睡。
沈虞看了他好一会儿,最终在他的头的楚楚被偷的事情,特意喝了浓茶,一宿没睡。
她闭着眼睛躺在容时身边熬啊熬,熬的头都开始痛了,屋外都没有一点动静。
按理说,她这个院子和楚楚的院子离的很近,若是有一点风吹草动,她便能听见。
应当是小太子做梦吧?
她这样想着,却忽然感受到,旁边的人起身了。
沈虞想要问容时这么晚了是要去做什么,却没问出口,一直等到他出门,才悄悄跟了上去。
随后,就看到……
容时光明正大的走进了楚楚的屋中将楚楚抱走,随后还顺手将正在楚楚院中“埋伏”的小太子给打晕了。
沈虞不知道容时想做什么,一时间心跳如雷。
容时却在下一秒看了过来。
“王妃若是想知道,就跟本王来吧。”
沈虞这才偷偷从角落里走出来,有些委屈的看着容时。
容时缠她缠的紧,她每日连看了几个病人,都是什么病,这种小事都得细致的跟他讲。
而容时,竟然连半夜偷孩子这种大事都不告诉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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